1998年初,深圳打工的表姐跟我说,学针车不仅工作好找,而且工资也高,当时就想,这好说也算一门技术。过了正月初八,跟着表姐来到深圳平湖的一家手袋厂当起了针车学徒,组长是一个叫阿秀的潮汕女人,每天挺着个大嗓门不停的在车间来回叫骂,身为学徒的我自然成了被骂中的一员。当学徒的第一个月是没有工资的,第二个月开始记件结算,为了能多挣钱,我成了车间中最拚命的员工。那是一段辛酸的岁月,虽累,却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。潮汕人的小气和苛刻是出了名的,在这间厂呆了十个月,最高工资550元,每月工资的零头成了我一个月的零用钱,剩下的整数如期寄回了老家。1999年3月,我实在忍受不了潮州佬这种变态的剥削,愤怒的离开了这间工厂,开始了我第一次自己找工作之路~~
一起找工作的还有一个四川女孩阿芳,因为没有钱租房,只能跟随阿芳借住在他老乡的出租屋。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出租房,简漏而拥挤。一张一米五的破旧梦思床上每晚挤着四个瘦小的身体。民工出租房的嘈杂,让我每晚都提心吊胆。。。。。。